2018年3月19日 星期一

科學家擬建月球望遠鏡 - 避開地面信號干擾


科學家為了提高觀測天文現象的能力,擬在月球上創建望遠鏡。這種可能性有多大?

據《新聞週刊》近日報導,科學家有這種設想的原因是,地面信號對於天文觀測的影響越來越大。

通常,天文望遠鏡是普通光學望遠鏡,也就是觀測天體發出的我們肉眼能看見的可見光。但是,隨著大都市的增多,不夜城那炫目的霓虹燈造成光污染,或者說可見光的污染,地面人工光源發出的光進入天文望遠鏡視野,遮蓋遙遠星體到達地球的微弱光線,因此科學家無法更好地像幾十年前那樣,更清晰地觀測或發現發出可見光的星體及星系。

當然星體不止是發出可見光,還發出不可見光,天文學家可以憑藉無線電望遠鏡,觀測不可見光判斷各種天文現象。


但是,廣播、電視、手機信號、雷達信號等等,甚至我們生活之中使用的微波爐信號、手機收發信息的信號,也能嚴重影響無線電望遠鏡的觀測效果。

報導說,無論無線電望遠鏡的性能有多強大,10米開外的智能手機信號可以輕易地干擾觀測120億光年外星體的望遠鏡無線電波成像結果,造成虛假發現。更不必說衛星定位的GPS信號時時刻刻地從太空向地面發送信號,而給天文觀測帶來的嚴重干擾。

印第安納大學(Indiana University)的天文學家裡塞·凡茲(Liese van Zee)說:「科學家也是人,我們也喜歡手機。」


而科學家為了工作需要,在進行天文觀測時,經常關掉手機而避免其信號造成干擾。

因此,為了避免各種地面的干擾,科學家設想,如果將望遠鏡建在月球上,一定會在干擾極少的良好觀測條件下,拍到更清晰的天文景象以及做出更多的新發現。


怎樣在月球上建望遠鏡?
約翰霍普金斯大學(Johns Hopkins University)的天文學約瑟夫西科(Joseph Silk)解釋,可能動用機器人來做工。

而且科學家在構想月球上建成望遠鏡之後,如何將觀測圖像等數據傳送至地面。

但是,科學家目前未確定何時開建月球望遠鏡。 【大紀元2018年03月19日訊】(大紀元張秉開編譯報導)


2018年3月10日 星期六

不完美的碗蓋與完美無缺的碗


老梁家裡有一個黃瓷蓋碗,是件傳家寶。最近等錢用,想出售。
消息傳出後,有古董商找上門來,拿在手裡端詳了半天說:“嗯,貨是好貨,可惜碗蓋有個缺口。”
老梁說:“給個痛快話兒,你能出多少錢?”
古董商說,若是碗蓋沒有缺口,這個碗能值十萬元,現在有缺損就不完美了,他出個高價,七萬元。
老梁聽後直搖頭,這麼一個小缺口兒就少了三萬塊,太讓人難以接受了,老梁沒捨得出手。
後來,又有幾個古董商找上門來,他們看後,都嫌碗蓋兒有缺口,出的價錢還沒有第一個古董商高。
朋友李四登門拜訪老梁,閒聊中說起那件傳家寶的事兒,李四想飽飽眼福,剛接過來,竟失手把碗蓋掉到地上摔碎了,李四霎時蒼白了臉,連聲說:“對不起,我賠,我賠。”
老梁嘴上說沒關係,心裡卻疼得慌,這下,沒有了碗蓋肯定更賣不上價了。
李四坐不住了,紅著臉站起身就走,還說,改天一定來賠償。

東挪西借,一周後,李四湊齊了五萬元去賠償老梁。
一見面,老梁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李四的手說:“我正要去找你呢,你卻自己來了!”
李四聽後,忙從兜里掏出錢,歉意地說:“對不住了,過了這麼多天才來賠你,也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?”
老梁把眼一瞪,將李四手裡的錢推回去說:“你這是乾什麼呀?賠什麼錢!走,我請你喝酒去!”
李四一臉愁容,問老梁:“是不是這些錢不夠啊?”
老梁一拍李四的肩頭,笑著說:“啥夠不夠的?我得好好謝謝你,昨天下午,有個古董商上門把那個碗買走了,你猜多少錢?十二萬!”
李四忐忑地說:“可是,要是有碗蓋,還不得賣得更高啊。”
老梁說:“高個屁,誰來買都挑碗蓋有毛病,幸虧你把它打碎了!——沒有了那個破碗蓋,昨天那個買主贊不絕口,說這個碗真是完美無缺! ”
啟示:

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有捨才有得,不要受缺陷的拖累。做人不要總是只盯著缺點抱怨,對優點卻視而不見,甚至吹毛求疵。淡忘別人的缺點,才能記住別人的優點。心中裝著春天,眼裡必是萬紫千紅;心中裝著美好,世界必是陽光燦爛!

2018年2月17日 星期六

狗年說狗:天狗食日褪去神話色彩 哮天犬仍受喜愛


狗年說狗
  2018年是戊戌年,是農曆狗年。因戊、戌的五行均屬土,所以亦稱戊戌年為土狗年。狗是人類最早馴化也最信賴的動物。狗可助人狩獵、看家,犬吠一直是中國農村生活的背景音,在城市,狗也是飼養率極高的寵物。狗被稱為“人類最忠實的朋友”,在中國文化中的內涵也十分豐富,它的形象忠誠可愛,在文學、歷史、神話作品中多有出現,流傳至今的義犬故事亦不少。如今,“天狗食日”雖褪去了神話色彩,哮天犬仍是受人喜愛的神獸之一。

  狗與詩詞
  從古到今,與狗有關的詩句數不勝數,早在《詩經》中就有涉及。犬在《詩經》中出現過不下五次,如“舒而脫脫兮,無感我帨兮,無使尨也吠!”(《國風·召南·野有死麕》)中,“尨”指多毛的狗,青年男女相戀時男方心急,女方則顧慮周全請他行為謹慎,勿驚動狗吠。漢代《鐃歌十八曲》的《有所思》中,“雞鳴狗吠,兄嫂當知之,妃呼狶”寫出了戀情敗壞時女子的顧慮,因為往日幽會時的“雞鳴狗吠”必驚動兄嫂。

  唐代劉長卿有“柴門聞犬吠,風雪夜歸人”(《逢雪宿芙蓉山主人》),風雨夜中主人晚歸,喧鬧中犬吠之聲格外清晰。而當人去山空,舊居荒涼黯敗、雉飛獸奔,如李白在《冬日歸舊山》中寫的“白犬離村吠,蒼苔壁上生”。除了狩獵、看家,狗亦可用於交通,杜甫有“況復秦兵耐苦戰,被驅不異犬與雞”(《兵車行》),將不被愛惜的士兵,比作被人隨意驅來策去的雞犬,縱然士兵奮勇苦戰,結局難逃悲涼。元代王冕有“縱有好兒孫,無異犬與豬”(《冀州道中》),寫出了朝代更迭中小民的孤苦。

在六畜中,狗被馴養的歷史最悠久,詩詞中有寫狗時簡筆帶過以寄託豪情的,也不乏人與狗溫馨的互動時刻——白居易“犬上階眠知地濕,鳥臨窗語報天晴”(《早興》),杜甫“舊犬喜我歸,低徊入衣裾”(《草堂》),薛濤“馴擾朱門四五年,毛香足淨主人憐”(《犬離主》)。陸游“糖秕無多深愧汝,狺狺終夜護籬門”(《雞犬》),詩人與小犬感情深厚,家貧時竟也愧對夜夜看家的它;賀鑄的“閒呼鷹嗾犬,白羽摘雕弓”(《六州歌頭·少年俠氣》)表現少年俠士們豪邁縱氣的英勇;蘇軾在《江城子·密州出獵》中亦用“左牽黃,右擎蒼”以抒發年事雖高卻興起打獵的熱狂。

  狗與成語
  雖然狗的禀性忠誠不二,但在成語中,人的劣跡似乎與狗牽連,以貶義居多,但也不乏中性與褒義的成語。如“雞犬相聞”指彼此居住地距離相近,比喻地區人煙稠密,語出老子《道德經》第八十章:“鄰國相望,雞犬之聲相聞。”陶淵明在《桃花源記》中亦寫道:“阡陌交通,雞犬相聞。”
“顧犬補牢”比喻人遇事出錯時,應設法補救,為時不晚,語出《戰國策·楚策四》:“見兔而顧犬,未為晚也。”“狗吠不驚”形容天下太平、社會安樂,語出《後漢書·岑熙傳》:“狗吠不驚,足下生氂。”

“犬馬之勞”表示甘心為人效勞,在所不辭,語出《漢書·孔光傳》:“臣光智謀淺短,犬馬齒臷,誠恐一旦顛僕,無以報稱。”“白雲蒼狗”喻世事難料、變幻不定,如浮雲一時潔白如衣,頃刻又變作懾人蒼狗,語出杜甫的《可嘆》詩:“天上浮雲似白衣,斯須改變如蒼狗。 ”貧寒書生王季友之妻棄他而去,世人議論紛紛,杜甫便寫此詩代其鳴不平。 “雞犬桑麻”形容安靜的鄉村生活,語出《文明小史》第五十三回:“田裡種著菜,籬笆裡栽著花,大有雞犬桑麻光景。”

  狗與俗語
  喜歡狗的人不在少數,忠誠、順從、可愛、得力……都是狗為人所欣賞的品質。但在有關狗的歇後語與諺語中,狗卻與忠實的形象相悖,多被諷刺為滑稽無聊,如此的歇後語有:“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閒事”、“挨了棒的狗——氣急敗壞”、“哈吧狗上轎——不識抬舉”、“狗咬月亮——不知天高”、“黃狗頭上出角——盡出洋(羊)相”、“狗咬呂洞賓——不識好人心”、“狗掀門簾——全憑一張嘴”等。諺語有:“好狗不攔路,惡狗常當道”、“痛打落水狗”、“狗肉不上席”、“打狗看主人”等。

  義犬故事
  狗為人稱道的品質是通曉人性,忠誠護主,情勢危急時願捨命相救,令人動容。從古到今,流傳下來的義犬故事有許多。

  “黑龍救主”
  《搜神記》中記載,三國時襄陽紀南人李信純,養了只名喚“黑龍”的狗。李信純好酒,一日出遊歸家時醉臥在城外草叢中。湊巧有人縱火狩獵,火順風正吹到李信純身處的風勢下方。黑龍見喚不醒主人情勢危急,只好快速奔入不遠處的小溪中,將毛弄濕後灑在主人周身,如此來回數趟力竭而死,李信純酒醒之後方明白愛犬為救他犧牲了性命,不禁慟哭。

  “黃耳傳書”
  據《述異記》,西晉詩人陸機的愛犬名叫“黃耳”,陸機在洛陽當官時常念江南家鄉,因久未收到家信憂心忡忡。一日,他與狗戲稱:“汝能攜書馳取消息否?”黃耳彷彿聽懂人言,搖尾回應。陸機於是揮筆寫信,寫好後便裝入竹筒並掛在黃耳頸上。洛陽與江南千里之遙,不想黃耳竟翻山越嶺地趕路,真將信送至江南家中。家人見書,馬上回信,黃耳便帶著回信日夜不息地返回洛陽。這趟來回,人的腳程尚需五十天,而黃耳僅用了二十天。

  “的尾救主”
  “的尾救主”的故事選自《太平廣記》。華隆養有一隻外號為“的尾”狗,他的愛好是射獵,打獵時的尾總隨他一起。有一回華隆在江邊遇險,被大蛇纏繞全身將要窒息時,的尾奮勇將蛇咬死。但華隆此時已無知覺,周身僵硬。的尾徬徨吠叫,在江邊與華隆家間的道路上來回奔走。家人察覺有異,跟隨前往,終於發現蜷縮在江邊的華隆,於是將其送回家救治。在華隆轉醒前,的尾兩天不吃不喝守在其旁。

  狗與神話
  日食、月食現像在古時常被解釋為“天狗吃太陽/月亮”,每當異象發生時,人們便會燃放鞭炮以驚退天狗。天狗的傳說有許多,常見者有諦聽、禍鬥、盤瓠三種,其中禍鬥因原身為黑犬,所到之處又常伴隨火災,故被視為不祥之兆。而大家所熟悉的哮天犬其實並非黑色,其原型為白色短毛細犬。

  “諦聽”
  諦聽是傳說中地藏菩薩的通靈神獸。地藏法門以孝道為基,而狗性為忠,故諦聽原身為白犬。諦聽通曉佛理、明辨是非,據說它可“坐地聽八百,臥耳聽三千”。 《西遊記》第五十七回中,真假悟空從天宮殺到地府一片混亂,卻被諦聽分辨出了真相。因諦聽尤善聽人心、辨善惡,在歷史發展中便成了民眾心中吉祥的象徵,被奉為降福護身的神獸“九不像”。

  “盤瓠”
  盤瓠是畬族、瑤族、苗族等先民的圖騰崇拜。傳說遠古高辛帝時,“時帝有畜狗,其毛五采,名曰盤瓠”,盤瓠是一條五色花犬,據《後漢書·南蠻傳》載:“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將吳將軍頭者,購黃金千鎰,邑萬家,又妻以少女。”因盤瓠咬下吳將軍首級而歸,助高辛平定戎狄之亂,高辛不得已,只得踐諾將女兒許配給盤瓠。

  “哮天犬”
  哮天犬是中國神話傳說中二郎神座下的神獸,是其斬妖除魔的得力助手。哮天犬白色、兇猛的細犬形象,在《西遊記》中首次出現,在第六回對戰孫悟空和第六十三回對戰九頭蟲的情節中,哮天犬都為二郎神迎敵立功。但哮天犬這一名字最早出現在東晉史學家干寶所著的《搜神記》中,又名“地中犀犬”,在元雜劇中稱為“白犬神嗷”。而在《封神演義》中,哮天犬是二郎神的法寶而非神獸,平日收在懷中,對戰時祭出法寶,其再化作猛犬助己攻擊敵方。 (本版撰文 新京報記者 張舒婷)

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

考古學家:盜墓小說和考古根本就是兩回事


一個考古專家的新書讀書會直播,吸引了上萬人
盜墓小說裡看不到的硬知識都在鄭嘉勵昨天的金句裡

“每個人都是沒有辦法左右自己的命運的,風水就是抓住了人性中最深層也是最悲哀的一個問題,越有身份的人,越害怕失去的人,越在乎風水,朱熹也不例外。 ”
  “死亡是一個人一生最大的節日。”
  一位考古工作者的新書分享會,充滿了這樣感性又適合傳播的金句,大概也只有鄭嘉勵了。
  1月28日,中國絲綢博物館·曉風書屋,錢報讀書會·華雲文化咖請到了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員鄭嘉勵,他的新書《考古四記》上周剛剛上市。這次讀書會還進行了網絡現場直播,讓上萬名不能趕來現場的讀者,也慶幸沒有錯過精彩。
  朱熹的小私心
  中國傳統是一個家族社會,家族最基本的單位是家庭,按照儒家倫理的價值觀,生前要聚族而居,死後要聚族而葬。
  家庭中最重要的單位是夫妻,然後是父子、兄弟。一代人是夫妻合葬,兩代人就是父子合葬,三代人、四代人、多代人的合葬,也就是“族葬”。
 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。鄭嘉勵在田野考古和調查中發現,江南地區類似的兩代人合葬的南宋墓地其實是很少的,更遑論三代人、多代人的合葬。
  鄭嘉勵舉了一個大熟人的例子:朱熹。
  朱熹是孔子以後中國最大的聖人,一個大儒家的家族喪葬是怎麼樣的呢?
  朱熹的爺爺朱森,埋在福建的政和縣,朱熹的父親朱松埋在武夷山,朱熹本人埋在建陽。他的三個兒子,長子朱塾埋在建陽的另外一個鄉鎮,小兒子是埋在建安的。更加不可思議的是,朱熹的父親埋在武夷山,母親祝氏埋在建陽,夫妻倆居然沒有合葬。
“這是為什麼?因為他們迷信風水,每個人都要佔一個好山頭。所以,朱熹的子孫清明節上墳苦啊,一家人的墓離得這麼遠,沒有半個月哪裡跑得完。”鄭嘉勵笑著說。
鄭嘉勵提到了朱熹最有名的《朱子家禮》,這應該是很多講國學的人必讀的一本書,書中非常詳細地規定了祠堂禮、冠禮、婚禮、喪禮、葬禮、祭禮該怎麼辦,把人從出生到死亡的各種禮儀都規定得十分詳細,操作性非常強,可以當成說明書一樣,用來指導大家的生活。
  “死亡才是一生中最大的節日,這句話一點不錯。婚禮最多三天,可是古人喪禮是三年,丁憂是兩年七個月。所有的禮儀裡面,喪葬禮其實是最重要的。”
  但是,問題來了,恰恰對於最能反映儒家倫理的族葬禮,朱熹居然一個字都沒有提。
  “那不廢話嘛,他自己都沒這麼做,還怎麼指導別人?”鄭嘉勵說。
  所謂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,朱熹心裡其實是很有數的。
  “可見,古人既有追求族葬的理想,又深深地被世俗的禍福觀念所困惑,所左右。”鄭嘉勵說。

南宋人對死亡的態度如此理性
  讀書會現場,有一位讀者提了個問題:“為什麼我們浙江的南宋墓葬裡,幾乎看不到那些精美的雕樑畫棟或者華麗麗的壁畫?”
  我們聽聽鄭嘉勵的講述——
  首先,不要認為壁面裝飾豐富的,石雕藝術非常好的墓,墓主的身份就很高,恰恰不是。
  四川瀘縣宋墓裡面石雕,婦人啟門,墓門兩邊還站著一對武將把門,都是美輪美奐的藝術品。其實這些墓主人的身份,都是不高的,通常只是一些富裕的平民。
  朱熹雖然迷信風水,但他說過,只有儒家才能坦然看待生命,命就是一股氣,氣聚在一起,人就活著,氣散了就沒了,沒了就沒了。對生死抱著一種相當理性的,非常接近現在唯物主義者的態度。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,這才代表了先進文化的方向。
  鄭老師你為什麼不寫考古小說
  有讀者現場慫恿鄭嘉勵:是否可以嘗試寫考古小說,包括特地從上海趕到杭州的本次讀書會的嘉賓、寫了很多歷史題材懸疑小說的作家季靈,也提到了這個問題。
“我當然也考慮過寫這樣的東西,但是後來發現,我沒有這方面的能力。我們很期待,考古學界能出現這樣的大才,這確實是值得走的路,但這不代表南派三叔的這條路有什麼不對。”鄭嘉勵說。
  既然講到南派三叔,大家必然還是要拋出那個老問題:盜墓小說和考古的關係。這位考古工作者會怎麼回答?
“我對《盜墓筆記》的敘事技巧和想像力都非常讚賞,但不代表我認同小說對古墓和盜墓的渲染。寫小說的人要贏得讀者,必須要把神秘性渲染出來,但乾考古的我,在這幾年傳播中所作最大的工作,恰恰是祛魅——把附加在考古身上的'神秘'的東西,一點點地剝離。故弄玄虛、神秘主義,從來與我無緣。
  比如盜墓小說,把洛陽鏟講得很神奇,在我們看來,只是熟能生巧的手藝。
  只要人有慾望驅動,盜墓一定會有。曹操就是這樣,據說他自己也曾盜墓,所以就格外有心得,生前對死後怎麼樣規避盜墓,就很焦慮。但最後,曹操墓也還是被盜了。這是人心的慾望。
  盜墓小說和考古根本就是兩回事,它是藉古墓葬題材去講自己的故事,這跟真實的考古、古墓毫無關聯。我們不要自作多情,硬把這兩個東西扯在一塊。 ” (中新網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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